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结束游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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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  1  

    一年前,我闲来无聊,想找一点乐趣,来充实一下自己的生活。心里自然也盘算着生计问题。

    当初的想法现在看来真有些愚不可及!因为自己在报刊上发过几篇文章就自满的不得了,被周遭的朋友视为“人物”还沾沾自喜。认为今后的生活一切都靠写作就能应付,而且还会过得很好,很好不料,好事往往只开一个头坏事就紧随其后。稿子接二连三的石沉大海,跟你来个音信沓无。而稿费更是锋如昙花一现。哎,可悲我一心还想当个作家,尚沉浸在欣喜之中,却在刹那间迷失了方向。可叹!口袋里钱是越来越少,整日入不敷出,恐怕再无进帐的话会饿死街头。招人笑柄,那才叫惨!

    听闻,要想挣钱就得自己当老板,于是寻思着干一番事业。只因一没技术,二没门路,于是根本就没有出路。想在也别无它法,还是得先学个技术,考虑再三还是理发不错,基本上没什么损失,危险性也小。头发容易长,只要不是太离谱,几天就可以重修了。相信顾客也不会太为难我吧,要我赔钱或是要求我用移花接木之法把我的头发剪下接在分的上面。想好就做,找了位资深的师傅传授技术。刚踏进发廊一步时吓了一跳,真是闻名不如见面啊!面前这位美女难道就是正当不惑之年,开店十余载的师傅么?在她身旁坐一身材肥胖,皮肤黝黑的女人,显得及不协调。后来得知此女人正是师傅的女儿,正值花季少女,何以如此成熟?不得而知,心中默叹,人不可貌相之

    2

    我就这样开始了学徒生涯,我觉得我是心灵手巧的人。因为,我在剪一个头的时候十几分钟就处理出型了,然后大致的修整一下就可以收工了,而师姐们则是细水长流式的大剪特剪之后,累得满头大汗竟看不出短了多少,一个头剪下来,怎么也得个把小时。好在那人的定力不错,不然,剪完一个头怎么也得在椅子上再坐个把小时——坐得时间久竟起不得身来。我的大师姐在众多弟子中,颇——不受欢迎。学的时间最长,染个头发传染要成到处都是,那沾满局油膏的脸庞好似水和陆地分布不均的地球一样。剪的头,就一般人的鉴赏水平也只能只敬而远之,估计连鬼都研究不透此为何等发型。其技术可见一斑。不过,各有所长,大师姐的特长就是能侃。一个人的头发被她弄成了那个样子,顾客非但不生气,却也不少付钱。(当然女顾客除外)令我着实佩服。这也是师傅唯一的满意之处。看着自己的劳动成果不受关注和重视,大师姐竟然也大动肝火,原因却是我们不懂“新潮”不会欣赏

    大师姐是随性之人,属于想干什么就干什么的人物,有时也会心不在焉。一次发廊来了一位客人,说要染头。大师姐拿起染发剂就对上了,没想到,调完一看,粘稠极了。涂在顾客的头发上,感觉像是涂浆糊。气得师傅的眼珠都快掉下来了,又不能让顾客发觉也只好听之任之了。后来,那位客人的表情,不说也想得到。师傅当下决定劝退大师姐,以不适合干此行业为由。她潇洒的喊了一句:“此处不留爷,自有留爷处!”用那种轻视的的近乎仇视的目光盯着师傅瞅了一眼!最后收拾东西转身离去之时,拍拍我的肩膀说:认识你很高兴,我们的身上有着相同的东西,以后就叫我陈珊吧!祝你好运。我告诉陈珊,你要有点度量,你要八风不动,宠辱不惊。人家夸你,你要镇静,翘尾巴也不能让人看到,人家走后再轻飘飘也不晚人家骂你,你更要镇静,不能摔东西,你看上次刘芸刚说你几句,你就摔东西,东西摔了就可惜了,实在要摔也得拿别人的嘛总之,陈珊,你要学会善待自己,学学阿q啦。陈珊说:“是不是你把想劝自己的话都说给我听了。彼此彼此。”

    3

    陈珊就这么轰轰烈烈的离开了发廊,独自一个人闯荡去了,这一走就毫无音讯。

    然后我们发廊的二师姐也单飞了,出去找房子,自己开店,我也帮着忙活。开店其实挺累的,忙了5天,终于可以收工了。二师姐喜欢蓝色,而后又想取个优雅的名字。几经思量,最终敲定的是蓝梦发廊。开业那天,门外有许多围观者:老人,中年妇女,男孩子,女孩子们都来到店外围观,凡里盘算着:开店的女孩子年龄不大,手艺过硬么?应该很厉害吧!不然怎么会在繁华地带开店,竞争和很激烈吧!不知道盘头怎么样,诸如此类等等。大家都在议论可是谁也不肯进门,我还打算做一天义工帮师姐的忙,看来是没戏了。呆了这半天了,居然是门庭冷落,真不帮忙!刚开业,连个捧场的人都没有。我想,也不能让师姐不开张吧!反正我是不忍心的。如果晚上还是这样的话,那我就牺牲我的长发来替师姐打开僵局喽!其实做生意的忌讳很多的,也着实令人大伤脑筋,师姐整日都在强颜欢笑。兴致勃勃的开了店竟如此的冷清。况且,人家做生意是开门经,而这里寂寞的连只苍蝇都懒得进来转转,扫幸!我也抚弄着我的长发,心想着一会它们都要献身了。但愿师姐不要让我在座位上呆坐几个小时才好。平时师姐那热心劲儿,让我想起来就感到害怕,那时候她就一定会说:“第一个客人,最幸运顾客,一定要您满意然后就开始使用磨功,可化力气为睡意,迷迷糊糊,飘飘欲仙的感觉也不过如此吧!不过屁股就有些吃不消了。一坐几个小时谁受得了哇!想着想着就进来一个孩子,要剪头吗?我暗笑,师姐问的不是废话么?不剪头上这来干什么?一定是乐糊涂了。终于,师姐拿出了她的看家本领,硬用催眠术把孩子哄睡着了。亏得诈骗团伙还没学会此招,否则人们都不敢来理发了。那孩子一觉醒来发现原本的毛寸被剔成了“平头“,立刻清醒了。看着镜中的自己仔细瞧瞧,发现自己是如此之“帅”头上顶个变了形的茶壶盖,竟咯咯笑了,付了钱就走。师姐总算是开了张,庆幸的是我的长发幸免遇难,同时也替师姐担心将来的生计准成问题。

    4  

    跟师傅学了不少的东西,就是没太学到手艺。俗话说,一学皮,二学骨,带带拉拉学手艺。整日是油腔滑调的在师傅和师姐的店里来回穿梭。没事的时候就看看书,听听音乐,日子过得也蛮乐呵的。师傅的身体是一天不如一天,干这行的脊椎大都不好。她的家庭并不幸福,在我充当听众的同时也能汲取一些经验,有时也发表一下看法。“彤,我喜欢你,我很矛盾,想把手艺都传授给你,却又不希望你干这行。”师傅欲言又止。

    我的心中充满了疑惑:为什么呢?

    “国为学理发的人手半都会学坏,而且婚姻都不美满,生活都不幸福。”

    看着她叹了口气,心想婚姻的幸福与否,与理发行业没有太大的关联吧!再说什么事都不可以这样的千篇一律啊!

    “有原因么?”心中有太多的疑问。

    “接触的男人太多了!”

    “这也计较么?这算是问题?”

    “当然,男人喜欢女人的同时就会产生嫉妒心理,他们不希望自己的女友对别人眉来眼去的。”

    “包括您么?”我简单明了的问。

    “是的,如果不是为了孩子,我们早就离婚了,这个婚姻毫无意义,只不过是一场游戏一场梦而已!”师傅坦率的毫不避讳。

    对话至此,我听懂了内在的意思,讲了这许多无非就是替我惋惜和将来的幸福着想。

    师傅告诉我:“将来,有了男友,就不要再干这行了!”

    “我会考虑的。”

    回到家中,想了一夜,终于明白,比金钱更为重要的还有感情。人生本就是场游戏,不过能付出真心对待每一场游戏的话,不也很精彩么?

    5

    眼看着蓝梦的生意火起来了,屋子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,来捧场的基本上都是市面上的小混混,整日泡在那里,师姐是有苦说不出。这些人得罪不起,但这些人在根本就没法做生意。没人敢进来理发谁也不想招惹他们。

    “师姐,他们每天都来么?“看着师姐闷闷的表情,我终于忍不住了。

    “是啊!大概是开业第六天以后就天天都来。

    “那你的生意?”

    “哪能挣钱啊!我交了半年的房租,也只有熬到房租到期啊!没办法啊!”

    “真是讨厌,”我心中很郁闷“那你就没有想过解决么?”

    “怎么解决呢?哪有办法啊!他们都是缠人的主儿!”

    于是去师傅那取经,师傅告之。

    “就是这样,女孩子开店,男孩儿就少不了,只有在矬子里面选将军,挑个男朋友,以后他们就不会这样了”

    听了这些,我在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,不开店了,坚决不开,免得自找麻烦,本来就是个招风的主儿,要是真开店了,那还了得。不开,不能开。到时候到大理发店打工也不错。一个月2000元的收入蛮好。后来才知道,大工不要女孩子,只要男孩子。那我学它还有什么意思啊!白学了。原来这一切都只是一个游戏而已,终不会成真的,好在艺不压身,学回去总会有用的吧!别半途而废,学会了留着防老也罢。

    6

    师姐用了师傅传授的那招果然受用,此后的生意竟好了起来,我向她道了恭喜之后,师姐问我: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单干啊?”

    “我,还没有想过”师傅对我所说的话我不想重复,因为师姐现在干的不错。

    又何必搅乱那潭平静的心湖呢?

    “那你想出去打工,还是继续写作?”

    我笑了:“人生很漫长,工是一定要打的,至于什么时候嘛!没确切的时间,到了缺钱的时候,就去打工,写作嘛!是啊,我们的故事都很精彩,似乎应该记录下来。”

    “对,那你就抽出一段时间来写书吧!我支持你。”

    “谢谢!”

    “希望这是一本畅销书!”

    “希望如此”

    7

    离开了发廊,又过起了曾经平淡的日子,看书,听音乐、逛街、写文章

    “彤,你还好么?”

    闻声望去,是陈珊,见到了久违的朋友真的高兴!

    “陈珊,好久不见,你去哪了,一切都好吧?”

    “?,我结婚了,想念不久你就可以做阿姨喽!对了,你呢?”

    我明白她故意的转移话题,不过,我并不打算追问,因为或许她有难言的苦衷呢?脑子里想着,脸上仍是挂着笑容的,说实在的也真的挺兴奋的。

    “真的么?太高兴了。我么,又回到了以前的生活。因为,那个行业似乎不适合我。”

    “我就说么?我们有相同的地方嘛!都不太适合,这就对了啊!”

    陈珊手舞足蹈的样子像个孩子,没想到那短短的相处个带给我们如此深的默契。

    “你看起来,少了几分轻狂,多了几分成熟和温柔,是爱情的滋润的吧!”

    “是啊!你可要努力哟!”

    “没问题!”

    见到陈珊是我近日最快乐的事情了,学艺的这段日子也有过欢笑,但却不是刻骨铭心的,好像不是真实的。梦境般的经历和感受,其实应该不属于我的,我需要的生活是洒脱的,没有束

    缚的,自由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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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久,二师姐来了,红着眼睛,黯然的找到了我,哭着对我说:“彤——我失身了。”“你说的是真的么?”我平静的问,经过了这许多之后,觉得一切都很释然,没有感到任何奇怪。

    “是的,那个骗子,骗了我的感情和所有积蓄,又找了一个女孩!”

    感情遭受到欺骗应该是很痉的事情,而我却只能安慰她。

    “事情已成定局,试着去放开快抱吧!不要拿别人的错误来惩罚自己好么?看开点,努力的忘掉过去,努力的去生活,就让时间来冲淡这一切吧!上苍会清算每一笔罪恶,包括你的”

    “谢谢你彤”在二师姐扑到我身上的那一刻,我的心却激动起来。

    由于从前的不安分才参于到这个圈中来,在这个游戏中,我幸而全身而退,而二师姐却以身试法,一想到那个结果也曾可能是我的结局时,我就很伤感。我结束了游戏,而没有让游戏自己结束。这两种结果是截然不同的。第,不求功成身退,但求全身而退;第二,待米已成炊,后悔晚矣,人生总有许多无奈之事,不可以对与错来衡定。而我终于明白了,什么才是最重要的,金钱不是万能的,除了金钱,我还拥有亲情、友情,还可以追求真挚的爱情。可以自由自在的生活。精神上是快乐的,所以我决定写一本小说来记录这段游戏带给我们每一个人的感触。我要用它来感谢陈珊,师傅那些曾用真心爱过我关心过我的人,也衷心的说一句:人生往往很短暂,不会尽如人意,拥有的要好好珍惜。

    失去的,真的不必太在意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