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也不是一点空都没有,得空的时间,凫休选择去宠幸他那些原来的妃子——就是在夏丹眼里,那些不施粉黛,缩着脖子,整日低垂着头,一碰就哭哭啼啼的女人。
夏丹心存疑惑,她再派宫女出去打探,得知了姜尤大夫在大王面前说她以美色诱惑大王,其心不轨,大王这才对她冷落了下来。
她火冒三丈,气得在宫中几日闭门不出,她原本以为说服了这个老东西,谁料想他竟然在背后暗中使绊子。
可姜尤大夫偏偏又得罪不得,若是得罪了他,以后她便再没有好日子过了。
某一天,夏丹若无其事地询问起宫女:“姜尤大夫既然是三朝老臣,想必年岁也不小了吧?”
“已逾七十,好像七十有三了吧。”
“这么大年纪了?看来的确是招惹不起。”夏丹轻轻笑起来,“这么着,开春了,给姜尤大夫送些自家酿的酒去。”
百越人都擅长酿果酒,青梅酒最是出名。夏丹亲自酿造了一坛酒,送到了姜尤大夫的府上,另送了一坛到教坊中。
三月到来,青鸟在绵绵春雨之中再次飞回周琰的房间,它像上次那样大叫起来的:“不好啦!出事啦!”
“姜尤大夫死啦!”
第37章媚术
周琰的桌上正放着一副青藤制造的铠甲,轩辕氏已托青轶将铠甲送来。这副铠甲因在油中浸泡了近百日,闪闪发亮,整体呈现一种血液凝固般的暗红色。
轩辕氏很擅长做这些如血般猩红的东西,周琰的手指拂过铠甲,轻轻按压,铠甲柔软得仿佛是人的皮肤,但却坚硬无比。
周琰瞅了一眼青鸟,他微微地抿嘴笑了一下,并不感到惊讶。
“怎么死的?”周琰的手在铠甲上游移,看似心不在焉地问。
“在教坊突然死啦!”
“可真是,太让人惋惜了。”
太让人惋惜了,他早在陷害怜玉公主之时便该死了,竟然拖了这么多年。
周琰听到窗外传来鸟鸣声,不觉朝窗外望去,窗外已经有一片嫩青色了,春雨滴落在窗绯之上,散发出一种湿漉漉的木头味,像是窗外草木,攀着窗台朝里头张望。
但哪怕只是提前了一天,没让姜尤大夫平安顺遂地活完这辈子,也已经是一件不容易的事。
姜尤大夫年事已高,在教坊之中死去,乍一听让人觉得震惊惋惜,但仔细一想却也并非毫无道理。
教坊是花天酒地的地方,姜尤大夫又管着教坊,也算是死在“家”中。
或许是因为多饮了一杯酒,又或许是上了年纪,办事力不从心,又或者干脆就是大限已到,反正姜尤大夫突然就死了。
夏丹在宫中听闻此事,心中一块大石头落了地。她以前在山里生活,什么毒虫毒草没见过,下毒对她而言最简单不过。这个姜尤三番五次不让她好过,年纪大了,杀了也不会有人起疑。
他以为他自己是谁?夏丹狂傲地想。
现在姜尤大夫已经死了,宫中再无人对她说三道四,这后宫便是她的天下了!
后宫没了姜尤大夫,一下子变得冷清了许多,在大臣们和许多宫女纷纷前去凭吊他的那晚,夏丹独自一人在后宫之中走着。
天上有一轮明月,如碎玉落在地上洒下斑驳的影子。春风拂面,带着寒意和暖意,不知哪处飘来暗香,绕着梁不肯散去,一阵浓一阵淡地飘过来。
夏丹喜欢这样清冷而孤独的感觉,她久久地在殿外徘徊,在月色下奔跑着,像个快乐的小女孩。
她梦寐以求的不过如此,身着华丽的衣裳站在月下,身后只有一个孤寂的影子。对于自己所做的一切,她既不感到愧疚,也不感到害怕,她好像天生就没有这种情感,但正因为如此,她可以轻易成功,也可以轻易地快乐。
只是那一瞬间到来的是如此之快,她看到的明明是一个黑影,甚至看清了周琰的脸,但当她后来回忆起当时发生的一切时,却只能想起一匹白马疾驰而过,钻进了黑夜裂开的巨大缝隙之中。
周琰手中黑色的长剑在她胸口刺入,精准地在她心上扎开一个口子。她那一天的记忆发出一声惨烈的叫声,像车裂般被撕成碎片,散落在地上变成月光的影子,从她的身体中剥落出来。
夏丹在夜晚突然昏厥在殿外,被宫女发现后救回宫殿中。她的胸口被剜开了一个细小的口子,好像是不小心摔倒磕在了尖锐的石头上,心头血流出了许多,在静养了几天之后,夏丹清醒了过来。
夏丹醒来之后,觉得心口隐隐作痛,替她看病的大夫告诉她,她的身体并无大碍,但心口受了伤,从此以后时常会有胸口疼痛的情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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